鲁迅曾经的少年玩伴“闰土”晚年生活如何?我们知道,中国古代对儿童8-14岁的友情是最为重视的,这个时间段的友情被评价为,总角之交,言笑晏晏。

  在鲁迅十三岁时,就遇到了童年时期最珍贵的朋友,他就是被鲁迅写在《故乡》一书当中,其中一章节《少年闰土》的主人公—闰土。

  少年闰土为我们呈现出来的故事是,两个来自不同生活背景下的少年,一位家境殷实每天读书写字的富家少爷,一位家境清贫朴实灵活的少年。他们在一起玩耍嬉戏的童年。

  而岁月如梭,在时间的催动下,两位少年长大后却被社会制造的厚厚墙壁所隔阂。鲁迅当年于是弃医从文,他用自己笔杆的力量带给这世人警醒,以求世人顿悟。

  后来的闰土晚年凄苦潦倒,一家贫困拮据。而相比之下生活还算阔绰的鲁迅为何没有给予一定帮助与支持呢?

  那一年正值少年鲁迅家的祭祀值年。因为需要筹备的事情较多,鲁迅家里的仆人忙不开,于是闰土便在父亲的带领下来帮忙看管祭器。

  在鲁迅的日日期盼中,终于等来了闰土。紫圆的笑脸,带一顶小毡帽,害羞的小小闰土就这样走进鲁迅的童年。

  少年闰土,虽然生活贫困,但是有父亲遮风挡雨,所以是个机智勇敢活泼的少年。他与富家少爷之间毫无芥蒂,真情流露。

  闰土的到来让鲁迅见识到另一种童年趣事,他们捕鸟嬉戏。每天鲁迅缠着闰土讲一些丰富多彩的乡村生活。那是生活在深宅大院,过着锦衣玉食的鲁迅从没听过的生活。

  两个人在一段时间内朝夕相处,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。等到祭祀结束,闰土爸爸带闰土回乡时,两人痛哭流涕,不深分别

  闰土到了后,鲁迅发觉他早已布满深深的皱纹,一双红润的手也变得粗糙笨拙。腐朽落后的社会,苛捐负重的杂税,纷扰不停息的战火,上有老下有小的压力,已经让当初那个月下扎猹的活泼少年变得卑微,向生活低下了头。

  当鲁迅兴奋地喊闰土,闰土哥时。听到的却是不是闰土少年时回应他的讯哥。而是毕恭毕敬的一声老爷。此时鲁迅知道自己与闰土之间,再没有不是平等的朋友,也再也没有可以平等交流的空间。

  闰土的遭遇让鲁迅这次回家之旅变得索然无味。不知是生活的凄惨还是求生的艰难,不知是那禁锢世人的封建等级,还是那官僚战争的无情剥夺,让闰土变得再无性情流露,即便面对心心念念的朋友也难以冲破尊卑的仆人等级观念。

  即使当时的鲁迅,鲁迅的母亲都已经没有了封建等级的观念,但闰土作为社会最底层的压迫者,依然顽固地维护着这个体系。

  闰土的变化既是社会现实的残酷,也是旧社会封建礼教的余温。闰土的变化是现实社会逼迫的,在那个动荡不安的年代,封建思想根深蒂固,闰土无法让自己回到那个没有观念,没有主仆尊卑的童年。在闰土身上剩下的是时代造就的冰冷。

  让鲁迅怀念的是少年闰土,那个真挚生动、灵活勇敢、没有被剥夺思想的朋友。而不是眼前这个毫无生气,被禁锢在封建社会的中年闰土。闰土身上那鲜活勇敢被时代压迫的所剩无几。

  可见,那个时代是吃人的。在清民国初期,这个黎明前黑夜的时代,封建官僚帝国之间相互勾结,剥削着黎明百姓,禁锢人们思想,扭曲着人性。

  同时也意识到,闰土从此不是一个人,是这庞木的社会群体中的一员,他们屈辱落后,麻木茫然。穷则独善其身,达则兼济天下。然而恐怕这天下,是无法一朝一夕扭转的。

  等级思想差距之大,行为文化之悬殊,已经把他们拉向社会的两端。这时的鲁迅也只能是让

  闰土在家中挑挑选选,拿些物品去用。无法给予其他的帮助,因为已经根深蒂固。

  救助一个朋友容易,救助一个麻木不知反抗的人群是如此的艰难。而那时他们已不是朋友。鲁迅先生深知,要救助的是他们的思想,哀其不幸,怒其不争。

  闰土不仅是引发鲁迅对童年的思绪万千,也带动我们想起那个项带银圈,手持钢叉,憨实可爱的少年,那个深蓝色的天空,金黄的的圆月,碧绿的西瓜地…

  再见闰土时,鲁迅被闰土口中的一声老爷瞬间击垮,心理所想说的千言万语便都咽了下去。

  其实,反观现今社会,不同文化境遇下的人做朋友也是极难的。物以类聚人以群分。三观相和,背景相似,性格相和才能促成一段美好的友谊。

  而生活在太平盛世下的我们没有那麻木无情的阻碍,没有那无情冷漠的世态炎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