亿博体育下载:回村三天闰土没有治好我的精神内耗大家好,我是鲁迅,现在人们叫我鲁迅先生,但是熟悉我的人都叫我迅哥儿。我是一个北漂,我在北京从事教育工作。

  因为要回家去处理一些事情,我需要回故乡一趟。我冒了严寒,回到相隔二千余里,别了二十余年的故乡去。在我记忆里,故乡是温存的。青山连着绿水,连绵的瓜地,绿油油的充满生机。当然还有少时淳朴的朋友。

  临到家里,我换乘水路。我打开船的帘子一看:苍黄的天底下,远近横着几个萧索的荒村,没有一丝活气,楞上许多枯草的断茎当风抖着。

  回到家中,我母亲给我做好了饭菜。吃饭的间余,她突然间说了一句:你还记得那个的闰土吗?

  “深蓝的天空,金黄的圆月,一望无际的海边沙地,一片碧绿的西瓜地,一位十一二岁、颈带银圈、奋力刺猹的少年。”

  思绪将我拉回二十年前。那个时候,我家境尚好,闰土是我们家长工的儿子。那个时候我每日被逼到三味书屋去念书。但是你知道的,哪个少年爱读书?我那个时候痴迷于在百草园各种闲玩。无聊的时候,我只看见院子里高墙上四角的天空。幸而有闰土,闰土总是那么有活力且有意思。他给我讲看瓜的经历,他带我雪天捕鸟。

  路过了咸亨酒家,不见了当年的孔夫子(孔乙己)。我记得小时候,孔老夫子总是拿铜钱摆个茴香豆的茴字。当时,我在想为什么他总是教我一个字,现在想来,大抵是囊中羞涩,兜里的钱只够摆个茴字。

  我突然感到陌生又熟悉。我握起他的手,突然想起二十年前,这双手分明是红活圆实的手。我似有一股脑的话要对这个儿时的好友说,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,最后不由得哎了一声。

  闰土和我讲了讲他现在得生活,取了媳妇,有了三个孩子。生活的重担,压得他喘不过气来。整个过程中,他始终少言寡语,恭敬客气。

  我很伤感,少年的小英雄闰土去哪里了?如今面前的是闰土吗?仿佛总有一根线提着他的一举一动,让他的行动和话语变得如此的缓慢和麻木。

  “哟,这迅哥儿发达了,不需要这些乡间的旧东西了……这些啊,就送给我了。”

  尖利的声音把我吓了一跳,回头一看,眼前是一个“凸颧骨,薄嘴唇,五十岁上下的女人站在面前。两手搭在髀间,没有系裙,张着两脚,像一个画图仪器里细脚伶仃的圆规。”

  离开故乡的那天夜晚,我躺在床上,听着潺潺的水声,眼前又重新展现出深绿的沙地和金黄的圆月来。

  回村三天,闰土没有治好我的精神内耗,反而让我更加焦虑。苦难并不是一种财富,也并不值得拿出来被作为励志故事炫耀。苦难就是苦难,苦难本身不会带来成功。而面对苦难的勇气往往才是最重要的。我想这也是我们心底所认同的。人终究是要自救的,虽然有时候身处令人绝望的境地,但我们依然要饱含希望。这希望虽然渺茫,却如星星之火充满力量。

  “希望是本无所谓有,无所谓无的,这正如地上的路;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